曾读书,看没完没了的言情;曾学诗,描绘无边无垠的风月。
也用心,编织地老天荒的嫁衣;又觉醒,两心相悦断难监守。
然后是剥离,将虚无彻底蜕皮,把一世情迷葬海底。
出樊笼,尘归尘,土归土,麦田归地主。
把所有感动给佛祖,但愿来世成铁骨。